箪食壶浆(dān si hú jiāng):
箪: 本意指古代盛饭的圆形竹器。这里是意动用法,是用什么来盛、舀的意思。
(旧读sì):食物、饭;
:米汤。
箪食壶浆:百姓用箪盛饭,用壶盛米汤来欢迎他们爱戴的军队。形容军队受到群众的拥护、爱戴和欢迎的情形。
出自《孟子·梁惠王上》:“以万乘之国伐万乘之国,箪食壶浆以迎王师,岂有他哉!”

故事:
  商朝末年,孝邑村(今待王镇)是太行山以南,黄河以北十二城邑之一。它西距府城十公里,东北距朝歌百余里,北边十公里为太行一处隘口。周围地势开阔,水草丰美,天然一处练兵屯兵之地。当年武王伐纣,曾率大军在孝邑一带驻扎,练兵习武,排兵部阵,运筹帷幄,留下众多千古佳话。
  公元前1047年,武王起兵伐纣,亲率战车三百余辆,骑兵三千人,步兵四点五万人,浩浩荡荡出了西岐,朝行暮寝,日夜兼程,月余到达盟津。同时,各路诸侯兵马四千余人,也先后到达盟津。武王会见天下诸侯,号称八百诸侯联军灭商。
  联军渡河,曾征用沿岸七十四艘民船运送兵马。时值隆冬,北风呼啸,雪花纷飞,河水湍急,水中冰凌可见。渡河时,由于诸侯联军良莠不齐,大军初合,兵多船少,乱象丛生:有的抢夺渡船,互不相让,大打出手;有的船只超载,船翻河心,兵马落水,大呼救命;有的战马缺少训练,死活拉不上船,急得官兵头冒热汗。
  武王站立岸边,见此情景,心生忧虑道:“太师,兵马渡河,如此慌乱,伐纣胜算几何?”姜子牙说:“陛下,诸侯联军初合而为一,兵马良莠不齐,渡河人多船少,天气寒冷,一时混乱不足为虑。老臣担心兵马初合,战法不一,阵法不同,待与朝歌大军对阵时,若是出现此等混乱局面,那后果就难料了。”武王道:“那该如何是好?”姜子牙说:“军有军纪,兵有兵规,阵有阵法。自古磨刀不误砍柴工,待大军渡过黄河,可选一战略要地,整顿军纪,排兵布阵,统一战法,其战可胜。”武王点头赞同。
  大军渡过黄河,约行三日,到达府城。武王大帐一扎,计划在此练兵修武,忽闻飞马急报:“启奏陛下,先头部队到达前方孝邑,当地百姓惊闻陛下亲率大军伐纣,群情振奋,奔走相告,不胜欢喜。百姓考虑天寒地冻,陛下安康,众人动手,伐树锯木,挑灯夜战,为陛下搭造了一座临时行宫,希望陛下能前往下榻,指挥三军。”武王闻报大喜,一阵感慨道:“孝邑百姓竟如此厚爱寡人,人心所向,纣王定灭,速令大军前往孝邑一带扎营。”
  消息传回孝邑,百姓们更是欢欣鼓舞,奔走相告,受够了朝歌盘剥之苦的人们,有的杀猪,有的宰牛,有的烧饭,有的酿酒,只为迎接武王。武王率大军到达孝邑村,村民们有将盛满牛羊肉的竹筐举至头顶,有用壶灌满热汤热茶,有用坛盛满美酒,列队相迎。武王见状十分感动,发誓要一举灭掉纣王,让百姓过上好生活。
  史称“箪食壶浆,以迎王师”。 

释义:
箪食壶浆并不是一直有欢迎军队的意思,在宋朝时,
:是竹筒,有盖,用于盛放干粮,可随身携带。箪中所盛为糗(qiǔ),即干炒的粮食,炒米、炒面或炒豆子之类。
:是适度发酵的米汤。
箪食壶浆,就是用箪装上干粮,用壶装上米汤。出远门时,沿途不一定有饭馆吃饭,可米汤就干粮,以此充饥解渴。穷人有时也以此为居家生活。
颜回的一箪食、一瓢饮就有此意。
到南宋中后期,穷人的旅途干粮就不一定是箪盛的糗,壶装的浆了。变成烙好的杂合面饼,卷好,用桑皮纸打包,捆成长长的包裹。另带一瓦罐,装咸菜汁。蘸着咸菜汁吃饼。